January 26
新年伊始,略有顿悟
吴冠中
我现在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我对这位大师的敬仰
真的可以被称作中国的奇迹
把中国的绘画从客观再现引向主观表现的人
一个一生都有着自己正直的信仰说真话的人
一个能选择画画这种方式自杀的人
刚刚一口气看完了几个吴老的访谈
顿时有一种高山流水的感觉
“笔墨等于零”
一句话几乎可以说是挖了中国传统绘画的祖坟
但回想起来又未尝不是呢
在吴老的观点中,笔墨说穿了就是一种工具
最重要的还是创新,是思想方面的东西
这就是当年西方绘画从在人文方面的进步:
从再现到表现,注重人的思想
现在占且不说吴老这话是否绝对正确
但是他那种向前看的观点是绝对积极的
在他的画中间我可以看出是中国的,是新的,是反传统的
他看来传统的东西很大一部分是一种禁锢,
我们要向前走就要冲破这样的束缚
我们要从多个层面创新
另外吴老提到传承时则这样说:
“光有继承而没有转折,社会是不会进步的”
继承往往是简单的,但是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是有挑战的
最重要的是其中的拐点
这个点一般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大师者,创造也”
“艺术要进步就不能够讲和谐”
说实话对于现在年近九十的老人,在从事绘画七十年后
留给世人的是一句句真实肺腑
另外吴老的一句话让我得到了真正解脱
“艺术家是由苦难练就成的”
大年初一,长沙
January 24
前阵子一直在考虑一个词语
病毒
也许这是出于对当下这样混乱的建筑形式的厌倦
或许这是一种顿悟
但在我看来,这就是当今建筑的现状

建筑在从古典主义中走出来还没过上几天的安稳日子
就被拿出来折腾
好像是没有经过咀嚼似的一夜之间建筑像是被注射了某些病毒
病毒在这个原本健康的积极的有机体里面滋生
发展出一系列的所谓 主义 的东西
经典的几何被扭曲了
出现了一些怪异的建筑,
就好像是一个个可以变异且能自我复制的病毒
在这个地平线上被一个个的建造起来
这些东西被冠以“可以生长”的美名
一开始我们会觉得很新鲜,甚至会跟风模仿
而实际上却是消耗着宝贵而有限的资源去耍一些花架子
如果这些东西是建筑以后的方向,
那未来真的有可能像那种惊悚版科幻小说描述的那样
每天生活在一个与植物一样的建筑抢夺资源的世界里
而更加可悲的是,现在我们很多人缺口里念叨着
所谓之多元化世界的咒语而放任这样的东西一点一点吃掉我们的空间
这就真的好比一边吃白粉一边念经的感觉
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
技术永远为了艺术服务
而现今的建筑技术却为了使那些病毒如何更好的生存繁衍下去而发展着
带着一种求知的眼光去探查这个混沌的世界
我们得到的只是病毒分解后的残渣
记得电影《勇敢的心》中间英格兰人把对苏格兰人的严刑拷打称作purification
难道这种“病毒”也是这样的目的?
建筑在被不断的净化与洗礼
其中淘汰是轮回中的必然
那谁会是牺牲品?
最终的结果又会是怎样呢?
但有一些东西是要确定的
建筑
如轮何时何地
都将会是一种积淀的东西
他不沉重但是它是一种归宿,需要一种分量,要经得起推敲
是一种凝聚情感与智慧的东西
这必然会是一个杰作一个可以包容精神空间的物质场所
这一切的特点我都无法在这病毒身上找到……

January 20
最近思维总是很跳跃
从参数化设计的应用
到空间的片层互渗
连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东西
可能是脑子空下来还真不适应
今天和老妹吃粉,很香
路上聊到一个话题
也就是空间的片层互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想法
反正就先这么叫着
平时听歌,画画的时候总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在音符和笔触之间暗藏着丰富的空间,
一种音乐的中的空间,或者是绘画中的空间
这是作者用它的语言所营造出来的“场所”
不是说什么耳机带来的“音场”而是真真切切可以感受到的一种
隐藏于音符背后的,带着感情的,一种宏大
而这样一个“场所”常常带给人们新的感受
像想当初柯布西耶也就是通过立体主义为桥梁
将建筑的空间与绘画中的空间相互渗透所成的一代宗师
将近一个世纪以后作画仍旧是用那些颜料,
演奏仍旧是用那些经典乐器
但是建筑由于材料与技术的发展
已经将我们眼前的环境彻底颠覆
我们建筑绝对不能脱离其他的艺术孤立存在
但是我再也没有看见能够像柯布一样的将建筑的空间
向另外的维度拓展的人
也许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这样的东西
今天和老妹策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夹心饼干的原型
每一个东西都像一块夹心饼干一样
由很多层面的东西拼合在一起,
我们平时在生活中所积累的所追求到的
也仅仅是给这块饼干增加了一层
我们平时所作的名作赏析,说白了就是看清那个作品有个层面的东西
同时这些东西都是如何相互影响的
这些层好像在photoshop里面的图层一样,
层与层之间的互相作用形成了整个画面
而我们平时所说的处理空间的关系,
也无非就是处理这块饼干中间的各个层之间的关系
当然,在我看来,这所有层所组成的所有的机体互相是有接口的
可以与其他的有机体交换信息的
就像一个USB接口可以连接各种设备,每种设备只需按照一定的形式传输数据,
即可以实现各种设备之间的通讯
如果把当年柯布西耶比作拿建筑的空间做为电脑去进入绘画这个广阔的网络海洋的话
那么立体主义好像就是其中的调制解调器
都知道,调制解调器已经向柯布一样,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现在的宽带,卫星,光纤,技术日新月异
而现在就空间的拓展好像仍旧停留在当年,
什么解构主义,那就好比把那个上网的电脑拆掉重来,
那岂不是乱搞
引用我们同学的一句话:建筑还是存在于经典的几何中间
貌似,这中间有着很多的矛盾
但是空间片层的互渗将绘画音律的语言带入建筑
这其中的可能性会比矛盾更值得关注
我现在也不能想象如果我们能够提供或者找到这样一种媒介(象当年立体主义一样)
让建筑的空间能够与绘画、音乐中的空间互相作用、影响
将来建筑会怎样
但是我觉得将这整个作为一个整体考虑是合理的
毕竟它关联的越多它所能够渗透进人们生活的深度就越大,
从而以多个层面去影响人们的生活,去为人们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而所有的层又是从生活中实实在在的经历的来
这样如此往复循环
一切都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有机体,相互影响,共同运作
不知道当我们咬下这口饼干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January 09
收工
终于要从疯癫状态回归正常了
在画完图,后全身发抖
这个学期我都想不起来有几门设计了
我只知道脑子里面同时装5-6个设计是很令人疯狂的事情
这个学期确实过得很快
但现在我却没时间回顾……
改天吧……
睡觉去!
——————
1月12号
继续:
在交图后的12小时内,90%的人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看来大家都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
很快一个学期又没了
一学期7个设计的日子也不会再有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有点闭门造车的味道了
大一:明白概念,大二:有了标准,大三:应该是有了方法的时候
但是这样的繁重的设计任务,让我真的很少能够回头想一下自己的设计是否合理
好像一切都是为了交图,一切都是为了分数
有时候和同学交流一下就知道自己的视野的狭隘
我也不知道老师为何总是为了那一点点微小的成绩而疯狂的表扬一个人
有时候只是自己的一些随想
现在更能体会到设计是没有快餐可以吃的
一直在说要自己试图去体会,不要去解释
但自己一直在寻找一个普适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而这个过程的第一步就是去解释
讽刺?慵懒?
直到上一个广场设计,终于找到了如何使一个设计变得有生命,变得有思想
这一切来得不是突然,而是自然
解决这一切问题的不是形式,而是行为
通过行为影响一切
我们就是在设计一种方式
来提供或者是限定一种行为
用来达到某种心理或者生理的需求
说白了这就是我我这个学期的收获
如果我的方案中只有形式,那真的是一种悲哀
要让形式来的实在一些就要为其寻找一个存在的理由
形式能够影响我们的行为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功能
这时形式就能得到升华,被整合到整个大的设计体系中间
也许这通观点是这个学期理论课程的后遗症
但就这个学期的结果来说,在我看来还是可以的
刚刚和城规的弟兄们策了一下
才知道1个月赶4个方案算个屁
他们1周要作4个,向他们致敬
170公顷的规划,这个尺度概念我至今还没有建立
这里个个都是神人
突然不晓得要写什么了
崽啊,下次再说
October 01
很多年没有看见这妹子了
第一眼还是那样疯
但是12小时后的谈话完全刷新了我对她的记忆
很少有机会能和她坐下来谈
很少有机会能和一个搞纯艺的人谈话
令我羡慕的是她比我还小一点,却几乎游遍了这个地球
性格简直是爆炸似的开朗
但我依然可以看得出那一份经历过的厚重
这小妹子不简单
反复想一想几乎同样的家庭背景家庭条件
但是她活得是那样的自由
自由得令我无限向往
我觉得那真的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
而她做到了
教育方法?思想观念?
都是放屁
自己给自己的束缚太多
自己总是在自己划定的圈子里苟活
这就是为什么走不出去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活得这么累
这就是为什么对自由成了一种奢望
放不开
做不成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觉得设计有时候会是一种煎熬,而我们需要的是“坚持”,而这坚持总是会有限度的
但她的状态令我感觉到她是无限的
一种出自内心的喜欢,
一种有兴趣所导致的结果
一种没有背负太多的过程
我想如果这样还不能算是完美的状态
那完美又是什么呢?
她这妹子很不错……
祝她好运
September 30
也许是我没有想通
也许是她
但我们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问题
总是以为对方会为自己着想
但最后人都是自私的
她说我没有体验过她的感受
我说他拿我的过去在和我的现在纠缠
她说想让我摆脱过去
这又恰恰让我回忆起过去
一步步追逼
一句句话中带刺
我总觉得我很失望
怎么会这样的毒辣
有点恐怖
为何我当初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本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做设计
不再想以前的那些事情
但她总是把我以前的东西翻出来
自己捏造一个世界让自己在里面受苦
有怪罪于我的头上
坐在一个自己打造的痛苦的帐篷里
却质问帐外的人
为何这样自作孽
我本无此意
为何总是自欺欺人
为何总是看见白纸上的几个就可以否定一切
为何站在白纸中间却被点黑色笼罩而自己都不想走出来,却问我
大家都需要冷静
毕竟如此高强度的学习压力已经让我处于边缘地带
我不想再有别的事情来干扰
这样下去受伤的都是自己人
自己不能容忍别人的过去
但自己又给自己制造阴影
……
June 29
法国
艺术之都
很向往
这次法国交流项目让我有些想法
当然,取得最后资格的人不是我
但是我想,现在派出去的这些我身边的人
他们真的有资格吗?
是什么一种评判标准让他们能够如此幸运
当然我知道他们为此付出很多
我们在专业上优秀的太多
但他们却只佩留在国内做井底之蛙?
说得不好听一些,难道语言就能让别人觉一陀屎闻起来也是香的 ?
……
我们现在到底要搞些什么呢?!
June 26
今天交图假还有10天时间
离考试还有12天
十天时间
做完一个三百坪的室内设计竞赛
做完一个四百坪的别墅
做完一个两千坪的幼儿园
做完一个八千坪的广场
两天时间复习英语,以及建筑结构
这种事情老子这辈子能碰到几回?!
怎一个“爽”字了得!
……
突然觉得女生学建筑很好
想想看,搞建筑的女的除开哈迪德那样的神人之外,好像没见过几个胖的……
June 07
我都不知道交图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现在有一种快点搞完散棚的想法。
每天都回很机械的去做设计,很机械的去休息。
今天回家,坐在出租车上,
安静的看着这座城市被暴雨蹂躏,说实话心理还是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的,
看着雨下得比我的心情都要爽,有些嫉妒。
昨晚画图画累了,到窗口休息一下,
感觉自己设计中那样的理想的世界和我眼前这个世界差距实在是太大,
我感觉我们就似乎在一个极其艰苦恶劣的环境中,守着我们的设计,做着我们的白日梦。
不管怎样,交了一个算一个,
休息几个小时,准备明天的英语课,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
这次再想裸考想必没那么容易了,
用平时的时间来做设计,用别人休息的时间来忙第二专业,用自己休息的时间来学英语。呵呵,我娘都觉得好笑……
May 29
n久没有上过空间了
差点连自己的空间的地址都忘了
最近学得很疲
每天没干什么却老是说自己很忙
转眼大学就要过完一半了
很快
这段时间真的没啥长进
无非就是双学位搞得自己很晕
同时想六个方案的感觉就像人格的分裂
有时候看朋友们的空间上那些文章
真的有些备受鼓舞
也许自己埋头拉车太久已经顾不上抬头看路
原来身边还是有这么多鲜活存在
前几天以为自己会有幸被公派去法国做交换生
结果妈的本科五个年级就去一个人
这还玩得下去!
还要考那么变态而且没几个人会说的法语
真的晕
老师一到这个时候就像抓壮丁一样的叫学生帮他们打工
而且是义工!
真是没人性!
每次做模型手上的乳胶还没干就要去上新东方
那里的神人说每天要背十个小时单词
这让我有点……
不过后来神人说只有选择就意味着放弃
我很难权衡手上这些冗长的设计和那海量单词之间的关系
不过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还是相当鼓舞人的
前阵子那些灾难很感人,
之前要交图一直在刻意的与世隔绝
但从网上那些新闻还是被强烈的震撼了
他们很可怜
不过我总觉得不知道是媒体做得不够好还是怎么的
总觉得他们渲染得过头了
说事实的说真话的很少
希望灾民们一切安好
January 26
看了朋友们的空间后
总觉得我的日志中写的东西老是怨这怨那
呵呵其实也许是
空间成了我发泄的一个载体
心情很坏,写一写,似乎好了一点
其实好事还是很多的
前几天的模型制作课的成果现在还深深地感动着我
那种结构的韵律,第一次接触就发觉她有如此大的魅力
卡拉特拉瓦,这个全才
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
他以综合建筑和工程的双重背景,
不断的创造出动感魅力的建筑,谱写结构美的诗篇.
他甚至认为,没有必要在一座构造物上去增加所谓的建筑艺术,没有西药去穿最新的时髦外衣
结构就是建筑
多经典的理念,
我们看够了玻璃幕墙,看够了清水混凝土,看够了一个又一个的方盒子.这也是为什么当有个密尔沃基这样的美术馆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是显得是那样的特别
在座模型的时候,室友突然半开玩笑的说:他和你长得有点像哦
我一愣,他指指卡拉特拉瓦
呵呵这玩笑就开得冷啦

不过被说和大师长得挂像还是满爽的呵呵
模型制作最后我们组还集体来了张合影(其中发型最正常那个就是本人)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家的原因了
“小房子,又花了XX万……”
一回家我的耳畔总是充斥着父亲类似的语句
好像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是钱
在他眼中他的儿子是一个为他挣钱的机器
一个可怜的金钱奴隶
我不敢说我以后不会变成他那样子
但是每次回家总会无形中承受着一种“挣钱活命”的压力
难道这一切对于一个学上来说是有好处的?!
我怎么连半点好处都没觉察出来
想离开家也许是在逃避一种压力
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让我心烦意乱
我也许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是我的错吗?
December 26
很无聊
那确实有蛮无聊
前阵子不知道学校搞什么鬼
网速慢得连我的空间都打不开
都不知道那些网费都交给谁了
昨夜,一个接着一个,
前一阵之很欣喜地看到整个一月份只有一门课
也就在前天,迎来了那个神秘的“快题”
早晨8点钟一屁股坐下就是15个小时
画到最后两眼都发直了,手就只能机械的画着线条
等到晚上11点回到寝室,我的肚子才提醒晚饭没吃
15个小时
一座纪念馆
几年前浙大的考研题目就被我们老师惨绝人寰的拿来虐待我们这帮大2的小朋友
昨晚上看本书,前言中写道
“对于许多人而言,建筑师是神秘而颇具魅力的职业。”
不禁觉得有点可笑
神秘?还不如说是可怜
不过后来书中说,
库哈斯(搞央视大楼的家伙)据说是经过所谓的计算得出中国建筑师的工作效率是欧洲建筑师的100倍以上
这个到挺有意思的,看看我们现在的高等教育就知道,这种建筑的机器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了
接着书后面又说,“在全场为他那句话鼓掌的时候,他那鹰一般锐利的双眼中华过一丝别样的神情,机智而狡诈”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